天刃惊寂 發表於 2009-8-12 17:12:42

从钝刀到利刃(一)---面包被子A部

•        小弟是原解放军陆军的一名退役士兵,有幸来到后宪,想多认识些对岸的国军弟兄们,多交流少分崎,求同存异,即然是交流,那我不妨把自已当年的一些糗事翻出来,与大家分享,权当抛砖引玉了,这是我在大陆网站上发表过的一篇文章,小弟原来的网名就叫龙吟,由于本文有点长,所以分为几部分,文笔欠佳,诸位莫怪。
•        其实很早的时候就想写一些从军的故事,但碍于一些原因迟迟没写,说句实话,主要是自己太懒,冲着这个题目进来,想要看精兵的战友可能要失望了,这没有精兵,只有怂兵,本文没有华丽词藻修饰,只想原汁原味的给大家一个200万解放军中普通一兵的心路历程,没有荣誉只有苦楚,但也是在一次次的苦楚中逐渐的成长起来,附上一句,只是本人有感而发,此文章內容或连带相关文章,所有涉及部隊番號,編裝,以及任務內容皆為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97年的年底的冬天,我从运新兵的闷罐车上下来(其实闷罐车正常是装牲口或物资的)被接兵干部跟赶鸭子一样推上一辆解放250军卡,晕沉沉的就来到了所属部队,例行公事般的,集合,点名,班长领兵完后就到班里了,班长是条东北汉子,老资格,是上士,连续三年的优秀班长,听说还是后来自已向连队申请不要了,想留给其他班的骨干,一开始就讲解班里的规矩,简单说了一些内务标准,然后,就指着一个靠门的下铺,对着我说:
“龙吟,这是你的铺位,排下顺序吧,你就排老二。”
我心里头想“老二?叫起来怪怪的。”然后班长就出去了,
“二哥好!”
一些喜欢耍嘴皮子的,同班战友笑嘻嘻的跟我打起了招呼,跟同年兵的寒碹这就不再讲了,事情就从第二天开始。

我正睡得直流哈喇子,班长就催命一样的拍打被子:
“起来!起来!”
我看天还大黑着,看看表5:00,Y说班长,
“这才5点钟,那么早啊?”
班长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还早?事多了,如果你完成得了,那你就继续睡吧,对了,都好好叠,回来我检查内务!”
然后就出去了,我一看同班的战友都在叠被子了,不行,还是起来吧,看着他们叠得满头大汗我就好笑,叠被子都能叠出汗来,哥儿几个真是神人!我不慌不忙的就跟据昨天班长教的,就叠了起来,其他人都在那压被子,压得床叽嘎叽嘎响的。
一会儿,我完事了,好了洗漱吧,回来时,那几位还在呼嗤呼嗤的在那跟被子较劲,
我闲下时就开起玩笑:
"我说众弟兄,还不去洗漱呀,等下就开饭了。。。。"
一位天津的兄弟一张嘴就一口隆重的天津卫:
"儿格(二哥)你闭索了(别说了),班仗(班长)回来该练你咧!"
“练我做什么,我内务都整好了,他拿什么练我,老子才不伺候!我看我的书去。”
说完就大马金刀的坐在马匣上看起了内务条令,过不了一会,天刚刚蒙亮,班长回来了,看别人都在叠被子,一看我,再看看我的被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参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硬压下火气,“龙吟同志,这是你叠的被子?”
“报告,班长,是!”
“这样子,你把你的被子拆开来,我来教你怎么叠”
“是,班长!”Y手脚利索极了,拆开被子可能不到一秒钟,
“好,龙吟,你看着,被子是入伍的新兵的第一项要求,也就是内务标准,首先把被子,平整起来,压实,纵向三折,横向三折,把边缕直,压实,要求品四方,侧八角。。。”

费了好一番气力,终于把我那不成气的被子叠成型了,但感觉我的被子确实比一般被子厚些,就拿着尺子抠抠,跟我说,
“你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叠吧,能做到吗?”
“能!班长,保证完成任务”
“嗯,好,那准备下要开饭了”
“是,班长。”临出班前,我望了一眼,我的被子,明天。。。。。。

我的被子从武装部领出来的时候还是姨妈帮挑的,说越厚的越暖和,这孩子现在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怕冻着,就自作主张的帮我挑了床最厚的,可现在,其他的战友都叠得有个棱角了,但我的被子,唉,接下来不挨操练挨到死啊。

(未完待续)

天刃惊寂 發表於 2009-8-12 17:25:37

从钝刀到利刃(二)---面包被子B部

第二天,还是5:00钟,时间一到,我就从床上蹦起来,到点了,做事!这个人,进部队前就是十里八乡的滑头,能出八分力就坚决不出十分,班长不是说了吗,叠被子最重要的是把边缕直,压实,被子就不必压了吧,看他们死命的按住平铺的被子,死命往两边扯,我都好笑,班长不是说了吗,三分叠,七分抠,我抠好就行了。班长照样天蒙亮的时候从连部开会回来:
“今天礼拜六新兵连长来我们排检查内务,大家整好一些,今天排长请假,我要到排里安排工作,大家开完饭自行带回!”

班长走后,兵们就在各自的床上整理自已的被子,但,总觉得自已的被子没有其他兄弟叠得平整,鼓鼓囊囊的,中间宽,两边窄,两边的上下两折,嘴吧张得老大,活像一团出炉的面包,怎么办,班长回来不骂死我,现在重叠也来不及了,对,有办法。。。。

上午,各班班长陪着新兵连长检查内务,连长看了全班的内务满意的点点头回头对着班长说:
“莫班长,你们班的内务标准很高呀,不错,要好好保持!”班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连长眼光一扫,扫到我的被子,“这是谁的被子?”
“报告连长!这是我的被子!”
“这被子看起来怪怪的,去,你去看看被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连长朝七班长摆摆手,
“这是什么,一根大头针?”
七班长把我将上下两折被子的夹角处的一根大头针取下来后,整床被子就跟充了气一样,张牙舞爪起来,那开口张得老大,
“莫班长,你的兵脑袋挺灵光,内务是入伍第一课,不下死力气叠被子,专搞这些花花肠子,兵这么做你们当班长的也有责任,现在我命令你们班所有人员将连队的内务标准抄写十遍,明天送我连部来!”

我敢肯定我当时的,衬衣绝对湿了,部队就这样子,一个人出错了,全班受罚。连长出去后,班长的脸憋得老红,黝黑的国字脸更衬托出眼中血丝的鲜红,班长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所有的东西都能不输给别人,就连袜子的牌子都要跟别的班长比一下,更不用说自已班的兵的素质了,说到Y身上肯定比抽在他身上还疼。。。。

我腿肚子当时就抖得历害,身边的同年兵一声也不敢吭,当然了,班长带的班今年是第五个年头了,训练标兵班跟内务标兵班的流动红旗墙上都挂出印子来了,这回内务标兵班的流动红旗铁定泡汤了。。。。。“班长,我想全班的内务条令罚抄,我一个人全包了吧,这是我的错。。。。。”话没说完,班长就冲Y吼了起来
“你扯什么犊子!你是一个人的吗,你掉了链子那就是全班人的错!要罚全罚,我也不例外!”
意识到自已的态度实在不合适“***,行了,你也别难过了,以后把被子叠好来,一个整体捌开来谁都不行,中午,你就不要午休了,叠被子吧,好好整整,流动红旗就是流动的,不能老在我们班,也要让他到别的班里头转转不是?”

我后来回想起来,真是贱骨头,听不得好话,班长没凶自已就认为事情过去了,也就放松了下来,一样的好心情。吃完饭回班里,同年兄弟们都午休了,我就在床上抠内务,窗外下着雪,还出了点小太阳,照在身上很舒服,真想睡觉啊!就眯一会儿,眼皮越来越重。。。。。
“龙吟!”
一声的炸雷把我从周公身边一脚给踢了回来,
“班长,我困了。。。。”
“困什么困,被子叠得达不到标准,还在这给我睡大觉?去!把被子给我拿放水房去叠!”
部队里的水房就是指洗手间,地上经常有积水,我抱着被子去了水房,推开门差点儿哭了出来,地上的积水有一公分厚。
“班长,在这叠?”
“对,不然你想上哪叠?”
“那晚上的被子就不能盖了。”
“废话!马上给我叠,被子铺开来放地上,叠!”
我当时真想死,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也没这么糟蹋人的吧,心里就跟堵一块大石头一样,呼吸都揪着疼,可是,这是自已图轻松的结果,死就死吧,不就一床被子吗,大不了晚上冻死,让你这个霸王班头来给我收尸!我心一横就把被子给放到积水最厚的一个地方,边叠边抹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掉,但我叠得很仔细,一尺一寸都很仔细的缕好,压实,用手压,用手肘压,渗到被子里面的水,“滋溜,滋溜”的被挤了出来,被子透了,我的常服也湿透了,我的心也凉透了。。。。。
“妈妈,我想家,我想回家。。。。”想到这里,心里越疼,被子也压得更卖命了。

在家里,我是一个十足的问题少年,打架,抽烟,喝酒什么坏事都干,可以说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家里条件好,整日的游手好闲,爸爸长年在外做生意没时间管Y,妈妈跟本管不了,什么最讨人厌我就做什么,十岁就懂得用弹弓把整条街的路灯灯泡全部打碎再自已画一个鬼脸面具挂脸上躲在角落里吓那些下班的阿姨,姐姐.
到了学校,觉得哪个老师讨厌就把烧死的老鼠放在他的公文包里,曾经有一位教学的老师因为没按时交作业,罚我站了一下午,他们家的玻璃,一个晚上全碎了,第二天,叫我去办公室问是不是我干的,我死活不肯承认.
后来把这事通知了校长,校长是老爷子的好朋友,就跟他讲了,老头子连夜从北京坐飞机回来,一进门,就解下腰带要执行家法,我意识到不对,马上夺门而出,老头子就在后面追,妈妈就在后面连哭带撵着.
跑到一条河边,河里积着厚厚的衍泥,无路可跑,被撵到死角了,看着老头子,一步步的向我逼来,看来一顿胖揍是免不了了,我急了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老头在气头上,跟本不吃这一套
“好小子,要胁你老子?好啊,你跳啊?我就当没你这儿子,也省得我动手!”
妈妈,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的跟上来了
“别跳,有话跟你爸爸好好说,别干傻事!作孽啊,你们这两个冤家啊!”
老头子还是气哼哼的朝我逼过来,我心一横,就朝河里头跳下去,水不深,但泥很厚,小北风刮着,冻得嘴唇发紫,水都都没到我胸口来了,老头子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一下就呆了。。。。。然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上了初中,高中那些缺德事就别提了,有好几次老头子都危胁要把我扫地出门,解除父子关系,我可不怕,但妈妈就捶着胸口,以死相逼了,最后老头子只能摇头叹息家门不幸了。

可是,现在,远离家乡2000多公里,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是是向着南方对着父母,重重的跪下,嗑三个响头:爸,妈,儿子不肖,我一定好好干,回去好好服伺您二老,为我以前的不争气赎罪。擦拭掉眼泪,不过得先把我的被子叠好。
班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把被子叠好,被子渗了水变得死沉死沉的,但标准那绝对是出来了,绝对的刀切豆腐块,
“抱回去吧。”班长对我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把被子抱起来,打算出水房,隔壁班的一个同年兵,就差点迎面撞上来,
“我靠,老兄,你在这叠被子啊,搞这么干净,我们今天的活都你收拾了啊。”
我没理他就径直往自已的班里走,后面另一个兵拉着他的衣角低声说着
“别说了,被他班长给练了。。。。。”
“真该死,瞧我这张嘴!”(未完待续)

天刃惊寂 發表於 2009-8-12 17:35:55

从钝刀到利刃(一)---面包被子C部

晚上,我缩在床上就盖着军大衣,蒙蒙胧胧就有人在拉他,
“起来,把衣服脱了,这个给你盖!”
“班长,你自已盖吧,我还行。。。。”
“什么还行,叫你盖,你就盖着,这是命令!”班长一把,把他的被子扔Y头上了,
“班长。。。。。”
“行了,睡吧,明天星期天把被子晒晒,不然就霉掉了!”“是,班长!”“睡吧。”


那天晚上,我一直睡得迷迷糊糊,窗外飘着没膝深的雪,班长就一件军大衣,虽然说要我去水房叠被子是班长的命令,但那也是因为我的偷奸耍滑不争气,拖累了全班。班长把被子让给我是为了帮我进步,还是为了惩罚自已?算了不想了,我的头很疼。。。。。。

第二天,很早,起床时,班长就不在自已的床上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仔细的帮班长叠好被子,老兵的被子就是好叠,但也是天天仔细的压,仔细的缕出来的,那凭的就是真功夫,来不得半点虚假,如果,都是八分力不使十分的话,那到退伍时,我的被子还是跟个馒头一样,永远不会像班长的被子这样。

窗外天气很好,出了大太阳,我把我潮成一团的被子抱到外面挑了一块阳光最好的地方晒,
然后回到班里继续叠班长的被子,叠得非常的仔细,别的同班兄弟其中一个嘴吧损点的调侃我
“二哥,你再怎么叠那也是班长的被子,自已的被子叠不好,叠班长的被子过干瘾是不是?”
可是在别人的怒目中他住嘴了,我没答理他,还是那么仔细的叠着,汗都滴到班长的被子上,我小心的把汗水擦掉了。。。。。


叠好了,我满意的看看被子,真好,虽然比不上班长叠的但是这是他叠得最好的一次被子,当然,这被子不是他的,被子该差不多了,我朝窗户外看了看,
"咦谁把我的被套拿走了?这么无聊,我出去看看究竟谁的恶作剧."
走到楼道内,有人在刷刷的洗衣服,谁这么早在洗衣服啊,我看看,是班长,班长在洗我的床单跟被套!
“班长,我来,这是我自已的被子,我来洗!”我上前要去抢班长的脸盆,
“去去去,你去看你的被子吧,干了收回来,好好叠!”
碰到班长的手,好烫!
“班长,你病了?”
“我没事,等下去医务室吃点药就好,你去整被子吧。”
“可是,你这么烫。”
“我说去就去,这是命令!”
“是!班长!”。
我Y把被子抱回班里去,开始叠自已的被子,我的被子本来就厚,加上一湿一晒,更肿得跟馒头一样,比一般的被子更厚了不止一倍,同班战友都去活动室看录像,班里就我一个人,那就开始吧,我把被子放在地上,使劲的压绝对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汗水都把被子打湿了,还仔细的用哑铃锤打,被子的被一寸地方,让被子实下去,整完了,那么厚的军被硬是被Y杆得跟条毯子一样,我仔细的按照要求,一边叠被子一边念着:叠被子是当兵的第一课,是内务的标准,要压实,边要缕直,品四方侧八角,刀切豆腐块,蚊子劈叉,苍蝇打滑。。。。。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同班的兄弟们回来了,看我在抠被子,
“哟,这是我们二哥的被子吗,标准这么高啊,简直脱胎换骨啊!”
“那是当然!”Y得意的说,
“都堵在门口做什么呀?”班长回来了,看着Y的被子,也是那么不至可否的笑了笑,
“该开饭了,都准备一下吧!”
“是!班长!”


从那以后,他们班的内务流动红旗直到Y跟他的新兵战友们下连后,一直都没有出过他们班,Y自已也连续好几次被评为内务标兵,但他不是最高兴的,最高兴的是谁?是班长。
讲了这么个故事,我只是想说,没有好人坏人,没有怂兵精兵,从坏人到好人,只需要一件事就够了,从怂兵到精兵只需要一件事就够了,当然这件事,必需要有两个组成部份:
一,必需要对你以前的人生观有颠覆性作用,打击重大,但不至于消沉,重新认识自已,确认目标。
二,需要一个引导的人,那个人不需要对你长篇大论,对你贯输思想,但他所做的事能够带动你重新选择人生目标,中国人讲究言传身教,我想,身教远比言传重要得多,直到现在,我的老班长还经常得意的对别人讲,我是他最得意的兵,而我却只是对自已说,他,是改变我一生的班长!

我想无论是解放军还是国军,我同一样的年华,给了火热的军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怨无悔

图片传不上,不知什么原因,不然,也让弟兄们,看看我的内务,呵呵,真可惜

[ 本帖最後由 天刃惊寂 於 2009-8-12 17:39 編輯 ]

S171236 發表於 2009-8-12 20:16:02

剛下部隊時我們這梯每人一粒"麻薯"(軟軟爛爛的棉被)
每天睡,每天壓,3個月後總算平了些,前面那三個月,
"麻薯"天天被丟到地上沾芝麻(沙)

流光舞月 發表於 2009-8-12 20:56:48

說的很好,我想无论是解放军还是国军,我同一样的年华,给了火热的军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怨无悔.

不過那個無怨無悔,在台灣可能是有怨有悔.
因為可能也是不得不怨,不得不悔,因為台灣是實行義務役,也就是不願役的地方.
不管你願不願意,只要是男人都要走這麼一遭.

其實不管是願不願,悔不悔,甚至是怨不怨,總之在我們年輕歲月裡,留下了那一段無法忘懷的過去.

天刃惊寂 發表於 2009-8-14 22:17:51

原帖由 S171236 於 2009-8-12 20:16 發表 http://www.rocmp.org/images/common/back.gif
剛下部隊時我們這梯每人一粒"麻薯"(軟軟爛爛的棉被)
每天睡,每天壓,3個月後總算平了些,前面那三個月,
"麻薯"天天被丟到地上沾芝麻(沙)

呵呵,看来学长的新兵期日子也不好过啊,麻薯粘芝麻,那可是很伤自尊的干活,不过应该这么说,过硬的内务都是这么来的,您是麻薯粘芝麻,我是水泡饼干,糊成一团啦,呵呵:cry2:

天刃惊寂 發表於 2009-8-14 22:22:04

原帖由 流光舞月 於 2009-8-12 20:56 發表 http://www.rocmp.org/images/common/back.gif
說的很好,我想无论是解放军还是国军,我同一样的年华,给了火热的军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怨无悔.

不過那 ...
流光兄,在台湾似乎是强制兵役的体制,所以,不但要强制,也注重软实力的吸引,在征兵广告的投入也很大,比如,给我一个男孩,三年后还给你一个男人,很好的向家属作出了承诺,同时男孩都有成为男人的渴望,这点也是点中了,台湾男生们的死穴了,在大陆想当兵,却得走后门呢,没关系的还真进不了,女兵就更不用说了

lone_runner 發表於 2009-9-24 12:52:24

大陆也是义务役啊,就是基数大,不是每个人都能服役而已。现在上大学深造的人多了,可能若干年后也是不愿役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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